一干人等听了赵明枝言语,纷纷暗自失望。
方才那样去捧赵明枝,虽也有对这位客主一二服气,可光靠几句话,些许行事,几桩计策指点,怎可能引得这群人如此趋附。
自然还是看她出手阔绰,又行事体恤,实在是个好客主,想着借此巴住赵家后续生意。
而此刻循她指点看去,果然得见李训一身素袍,从容立于州衙大门之外。
诸人当中没有识得这位李氏二当家本人的,眼下看他相貌气场,又看他站立时姿势,前后脚分错,分明蓄势待发,预备反应。
而他注意力半数在赵明枝身上,另外半数,却时时警惕,见得众人目光投过去,当即抬眼相对。
都是跑惯江湖的,看他身形,看他反应,再看他手脚形容,哪里不晓得此人厉害。
见得那眼神,虽无刻意凌厉,但其中锋锐之意,已叫他们俱不敢凑得太近。
只有那领头镖师无法,大着胆子上前两步,也不敢靠近赵明枝,只错开一点,同李训行礼。
他道:“原来这位便是李二当家,失敬!今次明镖头特特交代过,因未得二当家的同意,不敢中途去接赵姑娘的镖,便叫我等来探问,还请李二当家的莫要误会……”
李训却是道:“本是我行事疏忽,全亏诸位出手打点,相帮赵姑娘照料事情,当由我来道谢才对,便莫要在此处多礼了——一会点清今次出力弟兄,再作答谢。”
又道:“明奉眼下在何处?”
有李二当家的出头把此事接过,镖头再怎么也怪不下来了。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看向李训时也多了几分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