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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宜又轻轻嘶了一声。

大概因为钟秦淮的技巧虽然生疏,但服务和态度都太优质了,整体下来仍然是爽感大于痛感,柳相宜没有拒绝。

第一次是在层层的花瓣之下,带着微凉的雾气和露珠,是清醒的。

后来回了浴室里,他被钟秦淮放进了浴缸之中,泡在温热柔软的水中,身体上的疲惫被逐渐舒缓。

此时后半夜时分,两人相拥着,都没人说话,浴室里流淌着静谧而惬意的氛围。

他双手揽在钟秦淮的后脖颈上,钟秦淮则垂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两人宛如两只交颈的鹤似的。从浴室里出来时,柳相宜已经精疲力竭到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睡过去了。

钟秦淮伏在他上方,眼神温柔得似窗外的月光,柔柔软软地落在他脸上,之后,垂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长长的吻。

后半夜时分,雨淅沥淅沥地下了起来,一直下到第二日中午。

雨丝通过窗户斜飘了进来,夹杂着清冷凉爽的风一齐吹了进来。

好累。

柳相宜中途醒过来一次,垂眸一看,钟秦淮趴在他的身上,埋进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

几缕发丝垂下来。

那张脸显得苍白而沉静。

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很美妙。

柳相宜很是享受,复又重新闭上眼睛,昨晚太累了,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深深的倦意。

不知道是鬼都这么精力好,还是单单这小子天赋异禀,想到昨晚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柳相宜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不经意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枚墨绿色戒指上。

那是十八岁那年,奶奶送给他的翡翠戒指,说是成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