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花瓣仍旧飞扬在半空中,只不过不像是方才那般来势汹汹,如同飓风席卷一切似的,极具压迫感和破坏性,而是如同流萤一般,在半空中纷飞旋转,怎么也不落下来。
带着几分浪漫的意味。
柳相宜走到窗边,欣赏了会儿窗外的花瓣雨,之后,这才发现花丛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多道士。
穿着道士服。
手持浮尘。
竟有数百人之多。
如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
柳相宜心猛地一沉:
“他们……”
钟秦淮走到窗边,望了一眼花丛里的那些道士,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又淡然道:
“只是睡死过去罢了。”
柳相宜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猜想大概是钟秦淮把他们的阳气吸走了大半,这才颓靡得昏睡过去了。
钟秦淮又转着手中的那个戒指,继续好整以暇地追问:
“所以,柳总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送我这个吗?”
柳相宜抿了抿唇,正要回答,从花丛里又蹿出一个声音:
“嘿嘿想不到吧恶鬼?还有我呢!”
柳宴池从花丛里蹿出来,朝森林小屋奔过去,刚没跑几步,一道苍老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
“住手!”
柳宴池顿时停了。
柳相宜扭头一看。
柳奶奶闻讯赶来了,急急地对着柳宴池走过去,挥起拐杖对着他的后背打了好几下:
“你这个做二哥的怎么这么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