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以那块无字牌位是……”
小乌鸦回头,阿淮那丝黑雾不知何时已经飘走了。
第二天,柳相宜是被窗外淅沥淅沥的雨声吵醒的,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雾蒙蒙的,看不出时间。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
柳相宜想抬手拿过来,手酸得抬不起来,就跟昨晚跑了一整晚的马拉松一样,直到现在,身体还残留着深深的疲倦感。
昨晚的画面蜂拥地涌进脑海,柳相宜记得自己最后大概是阳气被吸走大半,困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怪不得某个相亲对象说,那些被吸走阳气的人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了。
柳相宜转身一看,愣住了。
钟秦淮竟然还躺在旁边。
他居然没有消失?!
柳相宜眨了眨眼,这还是他难得的第一次在白天看到钟秦淮的睡颜。
之前都是躺平的睡美人姿势。
现在居然是朝着他这边侧睡。
闭着眼睛,面容沉静,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雪山般凛冽的气质。
柳相宜甚至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从他那边朝自己飘过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盯了多久。直到钟秦淮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了。
柳相宜赶紧闭上了眼。
随后懒洋洋的声音蓦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