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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看到柳相宜伸手将房卡递过去的时候,一晃而过的白皙手腕上,竟有一连串微红的牙印。

不仅牙印。

那截手腕上还有一圈浅红痕迹。

不等张若澜琢磨,就听见前台多收了柳相宜玩了一晚上水床的费用,以及使用一副银色手铐的费用。

张若澜:“……”

没想到看似一副高岭之花的柳相宜,竟然私下玩得这么花。

柳相宜:“……”

等柳相宜走后,张若澜赶紧利用酒店大少爷的身份,叫前台给他调走廊监控,想看看到底柳相宜和谁开的房,和谁玩的手铐。

结果诡异地发现除了柳相宜,之后一整个晚上都没人进过那个房间。

张若澜疑惑地咦了一声。

难道他一个人在酒店里玩?

张若澜不信邪,还想仔细看,刚凑近,监控屏幕就“咻”地一声黑屏了。

任凭前台怎么点都点不开画面。

张若澜:“……”

更诡异了。

柳城的春季多雨。

柳相宜走出酒店后,外边下起了蒙蒙细雨,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柳相宜正想要直接冒雨跑进停车场的时候,突然一把大黑伞飘了过来。

飘到了柳相宜手中。

旁边一个拎着袋子的中年大妈正匆忙找避雨的地方,看见这一幕,啧啧称奇道:

“这大黑伞哪来的啊?成精了这是?还从来没看到吹到人手心里的。”

柳相宜笑了笑,抬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