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昨晚不都是我在表现吗?”
柳相宜:“!”
后知后觉回忆起了,在浴室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光顾着享受来着,压根就没管钟秦淮的死活。
柳相宜顿时心虚了一秒。
提起昨晚,那支玫瑰的花苞又全部合拢了起来,像是忽然害羞了似的:
“所以……昨晚我表现好吗?”
柳相宜一愣,接着哼笑一声:
“钟总连怎么做都不知道,只能说服务态度良好,但经验技巧欠缺,总之……还没好到可以走流程的地步。”
随即下床进浴室洗漱。
那支玫瑰花调转了方向,看向浴室里的柳相宜,他站在洗漱台前洗漱。
柳相宜从小体态礼仪就被教养得很好,即便刷牙这么简单平常的一个小动作,也因为站立的时候身姿挺拔,显得背影高挑修长,而让人赏心悦目。
那支玫瑰花一直偷偷凝望着。
等刷完牙了,柳相宜弯下腰,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洗脸。
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柔韧的弧度,像是一把气势凌厉的弯弓。
透着一股除非他自己主动,否则谁也无法逼他低下头,弯下腰的倔强。
但同样是这截腰,有时候又会露出别样的风情,比如昨晚在浴室里,他用掌心摩挲时,这截腰会微微颤栗。
像是被春风吹得摇曳的柳条。
直到柳相宜洗漱完,戴上墨镜准备出门了,那支玫瑰花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一缕黑雾从玫瑰花里飘出来,又尾随着柳相宜而去。
到了公司,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安静中,忽然响起了细细簌簌的诡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