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就在这时,他猛地抓到了!

是一只手。

和刚才的水草一样冰凉。

但比刚才的水草更有力量。

他反握住柳相宜的手,用力往上一拽,柳相宜的身体没再下沉了。

而是拽着他往上了。

往上浮的瞬间,柳相宜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那双手修长用力,环住了他的腰,随即双手微微收紧。

下一秒,自己的身体紧贴住了他的身体,与此同时,唇与唇也贴住了。

柳相宜正快要窒息了,也顾不得多想,就跟在岸上快要渴死的鱼一样,迅速撬开钟秦淮的唇钻了进去。

被柳相宜卷住舌尖的那一刹那,钟秦淮悄然闭上了眼,像是某种纵容,任由柳相宜急切地夺取他嘴里的空气。

明明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轻易地推开,但钟秦淮却反而情不自禁地把他搂得更紧了。

在这个深潭的水面下,柳相宜就像水草一样,缠绕着他,紧贴着他。

身体贴得近,上面的舌也缠得紧。

他就是柳相宜真正意义上的救命稻草,被柳相宜强烈渴求着、索取着。

他的理智。

他的吻。

他的呼吸。

全都被柳相宜夺走了。

这种濒临窒息导致的深吻,爽得人头皮发麻,钟秦淮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吻里。

直到吻得柳相宜晕过去了,他才抱着柳相宜浮出水面。

柳相宜双手还缠绕在钟秦淮的后脖颈上,像水草一样难以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