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近,仔细查看柳相宜的眉心:
“柳施主你今年24了吧?25大限将近,所以今年流年不利。这印堂的黑气虽然浅了些,但仍然还在,说明这几天内还会有血光之灾,这鬼气留着才能保你平安勒!”
柳相宜:“??”
接着,那个金表道士又搓了搓手掌,笑着问他:“就是不知道柳施主从哪里弄来的这鬼气呀?”
旁边的道士们七嘴八舌:
“柳施主不知道吧?这鬼气可是比黄金还贵,有些有钱的富豪,千方百计叫我们道士捉鬼,就是为了让身上沾满鬼气,这样就没人能伤得了他了。”
“就是,不管被车撞还是被人拿刀砍都刀枪不入,你甚至可以跳个楼试试,就算从二十楼跳下来鬼气也能保证你一根头发都伤不到。”
“不然你带我们去把那只鬼捉了吧!这只鬼把这么多鬼气给了你,现在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捉了它,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柳相宜听了,心下一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子里浮现,但又觉得太荒谬了。
钟秦淮会对自己这么好?
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柳相宜狐疑地思索着,没理会道士们的打趣,离开清风观,立刻赶回去。
第19章
回到家,推开客厅那扇门,对面联通的就是钟秦淮那栋半山别墅。
柳相宜快步走进客厅,钟秦淮平时都会窝在那张懒人沙发上看书,现在沙发上空荡荡的。
随即上楼一看,钟秦淮主卧也空荡荡的,柳相宜眉毛拧了起来: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他关上主卧门,正要去别处寻找时,余光瞥到了一抹高挑挺拔的背影,柳相宜脚步蓦地一停。
钟秦淮就在阳台。
倚在阳台栏杆上,像在欣赏远处风景,一副岁月静好、无事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