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钟秦淮怎么摸他的,他也怎么摸回去,总之,绝不让自己吃亏。
一开始,钟秦淮还在笑,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挑衅,摸到后面,就笑不出来了,只剩下喘息,他闭着眼睛,鼻尖难耐地蹭了蹭柳相宜的耳朵。
柳相宜心里蓦地升腾起一股微妙的得意,他掌心微微用力,钟秦淮在他耳边的呼吸声就也跟着微微急促。
指尖在钟秦淮的腰侧转着圈似的勾划几下,钟秦淮的呼吸就会开始凌乱。
有种掌控了钟秦淮的诡异满足感。
这种心理上的快感,让柳相宜也跟着上头了,手掌游走在钟秦淮的睡袍里边,早就不局限于腰了。
钟秦淮也一样。
这是场全新的较量。
虽然还有些生疏,但两人仍旧不服输似的,一个比一个亲得狠,一个比一个摸得用力。
你摸我这里,那我也要摸回来。
游走的手掌和指尖是冰凉凉的,唇也带着凉意,吻也是,唯有身体是热的。
等柳相宜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怀疑钟秦淮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钟秦淮忍不住咬上柳相宜的耳朵,话里意有所指似的,低笑地问道:
“现在柳总还觉得我阳痿吗?”
柳相宜:“……”
手酸得抬不起来了,手指也冰凉凉的,粘腻腻的,掌心皮肤本就柔嫩,如今也被磨红了,还有些发疼。
很想拿刀砍了自己这只手,再拿刀砍了钟秦淮,最后再拿刀砍了自己。
不过,想到钟秦淮那只手也一样,最起码自己没有吃亏,柳相宜又瞬间平衡了,甚至还觉得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