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钟时间不到,钟秦淮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以此来分析柳相宜造谣他阳痿的原因,并且,最后还颇有礼貌地询问柳相宜:
“所以柳总希望什么时候把这个流程补上好呢?”
柳相宜:“……”
自己挖的坑,自己含泪也要填掉。
他轻咳一声:“这个倒没必要了。”
想赶紧把这个危险的话题转移,谁知钟秦淮却立马接话了:
“怎么会没必要呢?不然让柳总一直误会我阳痿多不好?”
钟秦淮说着,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之后起身朝柳相宜走去。
今日为了参加宴会,柳相宜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衣,衬衣领口的两粒扣子解开,衬得脖子的线条流畅又漂亮。
尤其那双柳叶眼微微弯着,总是含着一丝笑意,看谁都带几分温柔多情。
因此刚一进宴会厅,就吸引了很多宾客前来攀谈结交,柳氏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是一方面,这副耀眼的容貌,则更是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靠近。
钟秦淮走到他面前,抬手刚摸到柳相宜的领口处,就被柳相宜攥住了。
他眸子微眯。
这小子不会打算就在这洞房吧?虽然听起来离谱但钟秦淮做事一向疯。
大概是柳相宜眼里的震惊和恐慌太过明显,钟秦淮只看了一眼,便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似的,轻笑道:
“柳总倒也不必这么惊慌,新婚夜这么重要的流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在陌生地方举行呢?”
柳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