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宜转头,那双柳叶眼隐隐含着怒意:“钟秦淮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秦淮没说话,缓缓抬起一只手。
在光线黯淡的车子里,那只手苍白得像是被月光笼罩了似的,白得发光。
不仅白,还修长有力。
刚才柳相宜就领教过了,被这只手紧紧攥住按在车窗玻璃上,怎么也挣脱不了,明明五指纤长,精致得跟玉雕似的,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感。
如果放在往常,柳相宜是很乐意近距离欣赏这么一只漂亮的手的。
但眼下,这只手竟然抬起来,伸向他,沿着他的唇角一点点地抚过去。
柳相宜原本还不知道这小子在发什么神经,正巧他现在这个位置,可以用余光瞥到后视镜。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自己唇珠上沾着的血丝,正在被这小子一点点地沿着唇线抹开,似乎要涂满整张唇似的。
柳相宜:“?”
太变态了!
柳相宜沉声道:“钟……”
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刚才还在自己唇上摩挲游走的指尖就伸进去了。
柳相宜:“!”
指尖也是凉的,像浸在深潭里的凉玉似的,伸进他嘴里,还企图逗弄着他里边的舌尖。
这小子!
柳相宜深吸一口气,立刻毫不客气地狠狠咬了一下。
谁知钟秦淮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只在看见里边若隐若现的那截嫣红的舌尖时,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呼吸凌乱了一瞬。
接着,指尖抽了出来。
人凑过去了,离柳相宜很近,呼吸微微不稳,那双眼睛灼灼地盯着他:
“继续吗?”
柳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