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
柳相宜的唇被冰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他,但钟秦淮却意外得强硬,将他按在车窗玻璃上近乎强吻,还想试图像上次在书房那样,把舌尖探进去。
意识到这小子竟然是来真的,柳相宜不再姑息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推,钟秦淮措不及防,终于被他给推开一些距离了。
但仍旧是手臂撑在车窗玻璃上,将柳相宜困在车窗、座椅和他身体的三角,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柳相宜眸子微沉,正要发作,就听见钟秦淮凉凉道:
“怎么,柳总不敢吗?”
柳相宜:“!”
从小到大养成的胜负欲又瞬间被点燃,但很快,柳相宜又冷静下来了,他直觉到这小子今晚不对劲,跟着了魔似的。
他没有急着像往常那样开始较量,而是反问道:
“钟总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吗?”
钟秦淮幽幽道:“柳总是忘了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吗?昨晚那场较量我们还没分出胜负来。”
柳相宜:“!”
脑子里迅速闪过昨晚漆黑的书房里,那场混乱的较量。
钟秦淮又继续悠悠道:
“怎么,柳总还没休息够吗?还是,柳总怕了,不敢再继续比了?”
柳相宜:“……”
“要是柳总不敢继续的话,那在胆量这件事上,我们是不是可以分出胜负来了?”
很好!
这小子是懂得怎么惹他生气的。
刚才那股微妙的、古怪的氛围消失不见了,现在又回到了柳相宜熟悉的互怼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