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宜:“……”
但满足客户的情绪价值,比较方便接下去的商业会谈,柳相宜配合着发问:“所以呢?”
“我去祭拜的时候在那个钟家村里打听过了,他们说是你给他下葬的。而且还每个月定期给钱,让他们帮忙看守墓碑,所以……”
张若澜眼珠子转了转:
“如果你能允许我做一件事,那么这个收购案就按照你们给的条件签了,柳总觉得怎样?”
虽然这个条件很令人心动,但柳相宜不着急答应,只平静问道:“先说说你想做什么吧。”
“我想跟他冥婚。”
柳相宜:“?”
“我这么跟我朋友说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我疯了!”
张若澜自嘲地笑了一下:
“但你应该能理解吧?毕竟你俩当时还打赌来着,谁先谈恋爱谁就输了,然后我不信邪,每天坚持给他一封情书,以为能让他破例……”
柳相宜不能理解。
但作为跟钟秦淮从小学到大学一路卷过来的,他见证过钟秦淮在学校里被各路人马猛追的绯闻八卦。
男男女女,甚至夸张到掰弯过好多个直男的程度。
很夸张。
真的很夸张。
张若澜这个冥婚,虽然耸人听闻,但放在钟秦淮过往那些追求者的事迹里,还不是最癫的。
“我问过一些道士了,”张若澜说,“冥婚需要他一件遗物,但是我没有,所以我想开棺取一样他的东西,一点骨灰也好,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