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秦淮凉凉的声音再次飘来:“柳总突然跟我比这个,目的呢?”
柳相宜还记着上次飙车的仇,他把当时钟秦淮的那两句话还给他:
“钟总想知道啊?”
“赢了我就告诉你。”
“所以钟总敢和我赌吗?”
数秒后,旁边飘来一道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低低的,在夜色里听得竟然有几分温柔:
“赌。”
柳相宜嘴角微扬。
很好。
他只需要耐心等着就行。
耳机里,老中医还在讲他的春季养生,柳相宜盯着天花板。
他们柳家人因为那个诅咒,阳气过剩,都患有失眠症。
尤其他还是极阳体质,导致他打小精力过于充沛,晚上很难入睡,每次都要后半夜才勉强生出睡意,所以养成了听养生节目催眠的习惯。
漫长的养生节目结束后,柳相宜心思开始活跃了:
都三小时了。
这小子该睡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去,然而室内一片漆黑,他也无法确定钟秦淮到底睡了没。
只好悄悄起身,半支起身体垂眸一看,猝不及防地与那双浓墨般的眼眸对上。
柳相宜:“!”
这小子还睁着眼睛。
眼神清明。
哪有半点睡意?
柳相宜:“……”
尴尬了。
他眼珠子飞快运转了一圈,接着,强装淡定地把塞在钟秦淮耳朵里的那支耳机取走:
“养生节目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