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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大概不知道,那小子的妈当年难产,结果孩子没生出来就咽气了!他是自己爬出来的,村里老人说那是鬼胎……”

柳相宜微笑继续:

“100万行吗?”

村长眼神动摇了一下,又道:

“不是,鬼胎这玩意儿真的很邪门,他外婆养他没几年就死了,之后收养他的小姨一家也疯了!他要葬雾山,钟家村的风水都要变差了!”

柳相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500万怎样?”

村长:“……”

谈妥下葬事宜后,柳相宜又雇了钟家村一批人,抬棺材,吹唢呐,还有帮忙哭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在黄昏时分,把钟秦淮风光大葬了。

葬在他外婆和妈妈的墓碑旁。

钟家村的人离开后,就剩柳相宜一个人留在墓碑前。

柳相宜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钟秦淮的那支手机,那小子的手机里只存了自己一个人的号码。

当时警察怎么说来着?

说他亲人死的死了,疯的疯了,已经没有能来领取遗物的家属了。

脑子里又闪过久远的一幕。

那是刚上小学不久,他去器材室拿球时,看到里边有人在打架。

更准确的说,是五六个同龄的小男孩,把另一个堵在角落里围殴,个个手持扫把用力猛打。

但另一个也不是善茬,跟五六个扭打在一起,最后竟然打得那五六个扫把一丢,嗷嗷叫地跑出来。

看到柳相宜要进去拿皮球,那五六个停下来拉住他,七嘴八舌道:

“你进去之后可别靠近他啊!我妈说了,他是鬼胎,靠近他是要倒大霉的!”

“对对对!我就是钟家村的,我可以作证!我们那个村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