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记了,上次在断崖上飙车我就赢了,所以在胆量这方面,柳总已经输了。”
你是赢了。
但你也死了。
提起那场较量,柳相宜至今还心有余悸。
这小子太疯了!
柳相宜感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好疼。
不是幻觉?
完了。
他24年坚信的唯物主义,也被那股阴风刮得摇摇欲坠了。
柳相宜闭了闭眼,将各种复杂的心绪强行压下去。
鬼又怎样?
无论如何他今晚也要冥婚!
柳相宜再次睁开眼,脑子里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没再废话,把自己那只手机扔到一旁,迅速拿起钟秦淮的那支手机和他那缕头发扔进了火盆里!
手机坠落进火盆。
眼看就要被燃着的火苗烧到时,那只手机突然停止了坠落。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接着,又从火盆上空飘走了。
柳相宜:“?”
二话不说立刻扑过去,手机却长眼睛了似的,躲过了柳相宜的手,又往灵堂的阳台外飘去。
“怎么,钟总不敢和我结婚啊?”
柳相宜一边朝手机的方向走去,一边微笑开口:
“既然刚才钟总提到胆量……”
说到这的时候,柳相宜离那个手机很近了,就一米远的距离。
虽然那只手机又往外飘了一点,已经飘出阳台了。但柳相宜测算了一下距离,伸手够一够,是够得着的。
柳相宜又向前走一步:
“……那在胆量这件事上,钟总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