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玉扬唇一笑,道:“我若不说,你还不知要在屋外站到几时。”
“初次相见的陌生人,你就这般毫无戒备?”
闻灵玉眨了眨眼,如玉的脸庞上似有困惑:“其实,我并非对任何人都这般不设防,只是一见着你,便心生亲密信任,见你失魂落魄地站在屋外,我心有不忍,才寻了话题唤你进来。”
闻灵玉的声音越发地轻了起来:“我也不知我为何单单会对你这样,不过我相信,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就比如你。”
橙色的烛火在李玄州的眼中跳动着,他冷冽的眉眼也在这温暖的烛光中柔和了不少。
他既然来到此处,便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不能再让闻灵玉重蹈覆辙。
李玄州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我也是三星观的弟子。”
“哦?那你拜在谁的门下,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李玄州哑声道:“若以辈分来论,我要唤你一声师叔。”
师叔?
闻灵玉微微蹙眉,能这样唤他的人,只能是自己师弟云知尘的弟子,但云知尘并未收徒,李玄州这一声师叔又从何而来?
“我……”
李玄州张了张嘴,正欲再说,闻灵玉却微微一笑,对他摇了摇头。
“即是难以言说,你又何必为此忧虑?你能来此处,便是说明你我有缘,又何必去想来时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