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州的视线落在了傅照笙死死捏住的阴阳乾坤镜上,还没说什么, 傅照笙警觉性地把乾坤镜把里一收:“你看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李玄州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是白云观给与下山的两个弟子, 如今那两个弟子死在了外面,怎么成了你的东西?”
“当然是他们给我防身的了!”
李玄州一身冷意实在让人不敢靠近,傅照笙竟生出了几分惧意, 他踌躇着退了两步, 仰着脖子厉声道:“你怎么问题这么多,请你们下山我可是花了银子的!你还不赶紧去把外面的东西给收了!”
阴阳乾坤镜说是白云观的镇观之宝也不为过,下山的弟子怎么可能借给一个凡人?这么拙劣的谎言, 听在李玄州的耳中, 实在是可笑至极。
李玄州连话也懒得多说, 冷淡吐出二字:“拿来!”
傅照笙哪里见过李玄州这般性子的人, 他当初上白云观的时候, 观中的人得知自己要赠一大笔香油钱时,可是恭敬得不了,哪像李玄州这般冷眼相对的。
傅照笙惊得“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等李玄州长腿一迈,走至傅照笙身前,傅照笙才反应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看出李玄州的念头,马上高高举起手中的阴阳乾坤镜,胁迫道:“你还想抢?我就是摔了它也不给你!”
傅照笙的威胁对于李玄州来说,连根头发丝也比不上。
李玄州连一个不屑的眼神都懒得给他,瞬间闪身至傅照笙身后,利落地抬手,就把阴阳乾坤镜给夺了过来。
傅照笙只觉得眨眼间手中的东西就没了,他万分惊恐地睁大了眼,浑身颤抖得厉害,突然一声大喝:“我活不成了!我活不成了!”
这话一喊完,竟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