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玉的衣裳还是挂在手臂上, 他又把头发给拨到身前来, 嘟囔着:“我想看看。”
李玄州突然伸手,差不多是半拢着姿势带过闻灵玉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身前。
闻灵玉登时抬眸,紧张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李玄州却示意闻灵玉回头看:“你看看。”
闻灵玉依言回头,发现李玄州不知何时招了面水镜出来。
水镜清晰无比,闻灵玉看到自己的后背一点伤痕也无,丝毫看不出曾经有鞭打的痕迹。
闻灵玉不由眼神一喜,正要说些什么,此时他和李玄州的姿势就这么撞进了他的眼里。
闻灵玉光裸着背脊,衣衫摇摇欲坠地挂在手臂上,李玄州站在他的身前,衣着一丝不苟,神色冷清,和衣衫不整的闻灵玉形成了格外明显的差别。
李玄州一只手揽过闻灵玉的肩膀,好像把他抱在怀中一样。
闻灵玉眼神闪动,视线微微上移,不偏不倚地对上了水镜中李玄州的眼。
明明李玄州瞳孔的色泽很淡,可他看向闻灵玉的眼神,又深又浓,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稍一疏忽,便会沉溺其中。
闻灵玉突然就不动了,怔怔地和镜中的李玄州对视。
水镜中,李玄州搭在闻灵玉肩上的手,指尖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李玄州温热干燥的指尖比昨日上药时带来的触动更大,闻灵玉猛然转身,连连退后几步,垂下头手忙脚乱地拉起衣裳,轻声道:“我马上就好了,马上……”
闻灵玉不知为何紧张得厉害,手也跟着颤抖起来,甚至都未曾注意自己系错了一根带子。
闻灵玉垂着眼,方才在水镜中看到的画面,不停地在他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