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州沉吟一番, 才道:“弟子在和红白双煞打斗之时, 早已打算要来白云观, 事毕观中的其他道友瞧见我独自昏倒在门外,才让我在此疗伤。”
云知尘神色没有一丝波动,丝毫看不出他究竟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再度问道:“残魂的事如何了?”
李玄州早已做好云知尘要询问残魂的事,沉声答道:“弟子找到了残魂……”
不等李玄州说完,云知尘冷冷打断他:“既已找到,为何你的珠串毫无反应?”
李玄州动作一顿,再度扬声答道:“珠串一事,是因为途生变故,但弟子所言非虚,待残魂收全那日,弟子定会回到三星观同师尊将一切说明!”
云知尘冷声问道:“你这是不打算同我说了?”
李玄州垂下头,用固执地沉默回答了云知尘的问题。
这是铁了心不肯说了。
云知尘心中暗附,面上依旧冷淡如常:“既然这样,那我便等你回到观中,与我一一说清。”
话已说到此处,云知尘不再多言,只见他突然朝李玄州当胸一掌拍下!
李玄州身子重重一跌,整个人失重般地跌进了海里,海水四面八方地涌进了他的鼻腔,剥夺了他的呼吸,李玄州猛地一声咳嗽,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身下是木质的床榻,身上盖着的是棉质的被褥,这种种都说明李玄州不是在海里,而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