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双眼却仿佛是历经了沧桑一般,与他那张年轻秀美的脸,显得分外不搭。
他容貌虽然精致秀丽,可周身气质无上高深,如浮云般难以琢磨,寻常人看见他的时候,根本不敢多看上两眼,内心只会觉得这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水镜中一片荡漾,男子微微皱眉,声音如珠玉碰撞:“怎么?你可是受伤了,竟连水镜的法术都支撑得如此困难?”
李玄州垂眸,看着手中方才雕刻好的木簪,道:“是,启禀师尊,弟子偶遇一只妖狐,不敌被他所伤。”
若是闻灵玉听到,必然会想到,这男子就是他曾缠着问过的云知尘。
可惜的是,李玄州早已布下了阵法,他并不是为了防闻灵玉,只是休养调息,需得是彻底清静的环境,客栈人多口杂,李玄州是不得已而为之。
云知尘听闻,并未追问妖狐一事,转而说道:“残魂的事如何了?”
李玄州神色未变,定声答道:“一切无异,师尊放心便是。”
一切无异?
云知尘将这四字细细回味,面上无任何表情显露,心中已然发现其不对劲的地方。
以李玄州的性子来说,“一切无异”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含糊太笼统,李玄州说一不二,怎么会回答这四个字?
是这其中出了某些转变,还是李玄州不愿说,或者是,不愿对自己说。
云知尘心头闪过各种猜测,就又听李玄州问道:“师尊,此次下山,弟子有一事不明。”
云知尘神色淡淡:“何事?”
“弟子偶遇一个生魂,只是关于生魂一事,弟子从未遇见过,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