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州似早已预料到这场景,当着闻灵玉的面,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符篆,闻灵玉脑袋一转,眼尖地看到李玄州的锁骨偏下的方位,有一颗小痣。
一颗小痣没什么稀奇的,可闻灵玉却觉得这颗小痣长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妙。
李玄州一向是清冷禁欲的,衣裳永远都是严丝合缝地挡住了胸口,谁能想到就在那领口之下,有一颗小痣?
就好比美人眉心的花钿,增添了几分韵味,但李玄州的这颗小痣,则是更加隐秘。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闻灵玉顿时脸色有些精彩。
他做什么去在乎李玄州哪里长了小痣,难不成变成了狐狸,竟也变得痴迷美色了起来?
李玄州全然不知闻灵玉所想,只见他一手抱着闻灵玉,一手夹着符篆,低声念着道家咒语。
符篆上散发着浓浓生机的草木气息,李玄州利落地打出符篆,贴在了石墙之上。
符篆骤然青光大作,石墙轰然作响。
一道道缝隙顺着符篆蔓延开来,仿佛在湖泊中丢入一颗石子,缝隙顺延而上,遍布了整个石墙。
随着缝隙渐渐变为巨大的裂缝,石墙一阵晃动,就连地面也起了细微的震动。
第一片墙片剥落,犹如决堤之坝,一发不可收拾,巨大的石块从墙面上掉落,砸在了满是水洼的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李玄州一挥手,一道结界自他面前铺展开来,将那些石块与水花隔绝开来。
闻灵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李玄州还是李玄州,连一点水花沾不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