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上的石块也重新贴回了外墙上,已经破败的石墙眨眼间恢复如常。
大门上的红漆艳丽如新,掉落了一半的门匾也高高悬挂于大门之上,花了好大功夫才能认出来的“易”字,也显出了它原本龙飞凤舞的字体,正是易宅。
今日是莫如楚成婚的第三日,只见她肌肤胜雪,容貌娇柔,却不见新婚妇人该有的羞赧,一双秀丽的眉微微蹙起,似嗔似怒地看着面前的易江原。
“如楚,那晚你我喝醉虽是无心之失,但我是真心喜爱你,如今你既已嫁我为妻,我定会好好待你,你又何必为了外人与我置气?”
易江原捧着莫如楚的手,放低了语气,似哄似求。
“杨时哥是为了替我娘上香才摔断了腿,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出了这事,我只是说想与你一起去看看他,你为何要说出那等不堪入耳的话?”
“是我错了,如楚,是我不对,我们明日就去看他,还叫上王大夫一起替他医治,这样你可满意了?”
见易江原如此讨好自己,莫如楚方才心中的怒气便软了下来,垂眸轻声道:“我嫁给了你,当然会与你一生相守,好好做你的妻子,你切莫再说我和杨时哥有苟且这等话了,我与杨时哥清清白白,你这样说,又是把我、把杨时哥置于何地?”
易江原低着头,听着莫如楚句句离不开“杨时哥”三字,清逸俊秀的脸上突见狰狞,等他再抬起头来,已是笑得温润,口中柔声道:“我明白,方才是我口不择言,是为夫错了,如楚,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莫如楚娇羞地垂下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画面快速地流转,树上的叶子已从新绿变成了翠绿,烈日炎炎,蝉鸣鸟叫不断。
此时已是入夏,莫如楚刚从成衣坊回来,便看见易江原面色铁青,冷着一张脸站在院子里。
明明是盛夏燥热的天气,可易江原身上的冷意不禁让莫如楚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