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的时间,杨时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溢出。
照这样下去,只怕杨时会被易江原活活打死——
闻灵玉忽然皱了皱眉,隐隐发现了某个不对的地方。
“杨时他……不是借了运之后,无人能伤他吗,就连你也伤不了他,怎么易江原能……”
话已至此,闻灵玉骤然明白了些什么:“难道被杨时借运的人,就是易江原?”
“此法既然名为借,说明杨时只是这份运气暂时的主人,运气真正的主人,仍是被借之人,虽说运气已被借走,但当原本主人和借运之人相遇,这份运气,会更偏向原本的主人,也就是易江原。”
“所以易江原才能伤得了杨时?”
李玄州点头:“正是。”
此时杨时已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他咳嗽一声,大滩的血迹吐了出来,地上鲜红一片。
“说!如楚在哪里!”
易江原一脚重重地踩在杨时的头上,脸上的表情凶狠如恶鬼。
闻灵玉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想法,这个被杨时困住的女子,莫非就是——
只听见杨时一声惊呼不要,打断了闻灵玉的思绪。
原来李玄州已走到了床榻边,抬手正要招出女子的魂魄,一直强忍着不出声的杨时大声一喝,易江原反应极快地看了一眼纱帘的方向,正要抬脚跑来,杨时突然伸手抱住易江原的腿,用力一撞,易江原小腿一阵剧痛,摔倒在地。
李玄州回头一看,微微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