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闻灵玉恍然大悟:“所以杨时频频遭遇意外,却每次能全身而退,是别人身上的大运和他自己的霉运相冲,对吗?”
“不错,先前他不过是倒霉,但他借了大运,他的霉运也进而成了要他命的厄运。”
“可他借的又是谁的运,还有,他要娶那么多新娘做什么?”
李玄州淡淡道:“你忘了吗,那些家丁说,杨时娶的新娘,都是乙丑年己卯月乙丑日生人,你可知这一天是什么日子?”
闻灵玉只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要的是阴年阴月阴日的女子,”李玄州眼神冷了下来,“看样子,杨时不光借了运,还懂得阴邪之法。”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闻灵玉知道,李玄州这是已对杨时起了收服之心,杨时定是跑不了的。
若是普通的命案,交由官府去办便好,但杨时不光借运,还手段残忍地吸出无辜女子的魂魄,李玄州本就是道士,断然不能坐视不管。
知晓此事的严重性,闻灵玉倒也没有像平常那般吵闹,他愁眉深锁,显然还在思考着什么。
李玄州打量他一眼,淡淡问道:“还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日那名发狂的青年又是谁,你还记得吗,杨时拜堂之时他就来过。”
“想知道的话,去问问便知。”
李玄州伸手一指,昨日那名落魄青年赫然就在前方。
青年此时不像昨日那般癫狂,他饥不择食地捡起一个生了霉斑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来。
而至于过往之人,似乎都已习以为常,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漠然地做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