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拖在前头走,花神在后面跟,阿拖看起来走路不快,却一下就飘至百尺之外,花神也一样跟着,不觉有异,姚成贵听到小草的名字也急着要跟,只不过他再怎么追,就是追不上。

他心底骇然,怎么他跑得腿都快断了,也喘得快死了,他们连气都没喘一下,还一下就看不到人影,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小屋前。

酸麻散没多久前就散了,可连名钰现在却一步也动不了,恐惧涌上心头。

萧芃安脸上一股邪气横生,他被年无境伤得很重,连名钰劝他服药,他却一句话也没听,抱着伤势,循着年无境留下的血迹跌倒再爬起的来到小屋前,连名钰也尾随他一起来此。

屋前的大树底下被花瓣层层掩埋,萧芃安跪了下来,双手剥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口里喃声念着:「亚仙,我的亚仙……」

他的那股疯狂让动作越形焦躁,首先出现的是年无境的脸庞,连名钰一见那发白的脸,双腿支撑不住的软下。

他总是心存一丝希望,纵然那棠裳丸如何毒辣,年无境自己是个制药的名家,说不定有秘藏的药丸能解毒,想不到依然是死了。

「他把我的亚仙藏在哪里?可恶的年无境,他想独吞这味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萧芃安只看到年无境的尸体,没有见到小草的,发出痛恨的吼叫。

他把年无境用力推倒,花瓣散得整地都是,随着年无境的尸身倒落,花瓣再也掩不住他怀里的人儿,萧芃安惊喜的狂叫,「在这里,原来在这里!」他想拉出小草的尸身,年无境却将人环得很紧,他一时拉不出来,气得用力去拔年无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