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境加油,快到了!」连名钰也探出了头,崖底的冷风吹袭上来,冷得他双颊通红。

连萧芃安也同样探出头,低语道:「怪不得也只有他采得了那些奇药,这武功可真高,可是不晓得能不能连着爬两次。」

连名钰不想理会他阴阴冷冷的话,萧芃安自从知道棠裳后,就对提供药草的年无境好奇无比,说要跟他一起来丹凤庄,他向来与人为善推拒不了,想说难得师兄出言恳求,就满口答应。

哪知他来了这里竟老是冷言冷语,看来师兄弟说他是个怪人果然是真的,只恨自己识人不清,现在更是以有这种同门为耻。

他专心一意的看着即将上崖的年无境,见他腰间系着那味药草,看来是采到药了,吁了口气同时,忽然听见身边的萧芃安冷不防的问:「你以我为耻?」

「什么?」连名钰大吃一惊,仰头看萧芃安,他怎会知道自己心里刚生出了这话?

萧芃安比着年无境腰间的药草,「那药草告诉我的,我说过,我偶尔还是听得到花草间的对话,它们有时会透视人心。」

连名钰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萧芃安是胡说八道,想不到竟是真的。

萧芃安阴恻恻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有亚仙这味药的存在?」

如此奇幻的药草谁能相信?连名钰无法回话。

萧芃安道:「我会证明给你看,他们很奸诈,懂得利用人形伪装自己,但对于真心所爱的人遇险真能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