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请自重,我不是亚仙,你看我像人,还是像药?」
萧芃安大笑起来,「书上说亚仙每个看起来都像人,而且都是绝世的美人,年庄主玉树临风、光彩耀人,可说是人中之龙,就是与美人这两个字差得远了些,不晓得你认不认得有美人擅种花草?」
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分明是说小草来着,年无境大怒,旋即转身,忍不住沉下声音,「你要是敢对小草动歪脑筋,我会让你全身血肉都为药引,而不是一只脚趾而已。」
萧芃安嘴角上扬,笑容更为阴冷,「顾好你自己吧,年庄主,自己的未婚妻在床榻上疾病缠身,你却为其他美人放话威胁我这等良善之人。」他脸上笑容加深,「看来外头说你如何痴情都是流言吧,可怜了丹雅小姐病弱之身即使完好,却等来你这薄幸之徒。」
「你!」年无境气结。
他走向门口,带着笑意回头道:「刚才你说亚仙这味药时,漏了一段。」
「什么?」年无境不知他还要说什么,此人说话一味胡缠,真使人气结。
「亚仙善于迷惑人心,只要你认为他是人,就舍不得让他做药,但他就只是一味药而已,你可别被幻相所迷,把药当成了人。」
这人这样苦苦纠缠,究竟是为了什么?年无境心烦又不齿,冷冷地道:「萧兄尽管放心,若有这样神奇的药,我就是呕心沥血也会拿来让丹雅服下,根绝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这句话你心里记得就好,可别忘了,哈哈哈。」
阴沉的笑声远离,年无境额头浮出冷汗,一抹触手冰凉,一股说不出的晦暗气压笼罩,他望向厅门外的树尖,小草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他谎称自己会立刻去北方相会,要他先跟着老徐走,小草泛泪的眸子看着他,不言不语,他无可奈何的再三保证,但小草只是泪眼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