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穴不是适合男人交欢的地方,此时却紧密的含紧对方,两人衣服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光裸的交缠,自己承受着这份沉重与火热,密穴里麻热无比,只因为最心爱的人就在里头悸动,把自己最脆弱、炽热的部位交给了他,也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可告人的心情告知他,纵然他知晓说这话的主子,心里该有多煎熬。
「我不想要把你交给任何人,就连连名钰这样的好人也不行。」
小草心痛万分,他偏过脸,吻着年无境的唇,他想要跟主子永远的在一起,就像屋外那棵他亲手种下的大树,底下永远是野草与他相伴,永永远远不分离。
「我、我只喜欢你,不会跟任何人走。」
「你先跟老徐走,我会去找你,你乖。」
纵然这是谎言,他也强迫自己说得顺口,他不会知道之后小草在哪里,也不许老徐告知他,他怕自己受不了思念,会狂奔至小草的住处,到时若是丹雅循着他的行踪也找到了小草呢?
不,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但为什么只是听见小草一句「喜欢」,体内的血液就狂奔,集聚在男性独有的下身,是知道当这里嵌入小草体内时,两人就像合为一体般,呼吸、心跳都融化成一体吗?只有此时他才为自己而活吗?
年无境底下胀得更大,他咬着牙,不愿太快释放体内几乎承受不了的甜蜜巨流,嘶声叫唤,一再重复,仿佛满腔的感情只能凭借这样才能发泄,今夜过后,两人真的就是天涯海角了。「小草、小草……」
「我爱你,主子。」
他应该要斥责小草,不许他说这种话,但他的心像被人用力的捏握住,既痛且热,他想要告诉小草不要爱他,因为他心里只能有丹雅这个责任,无法再多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