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为了小草大吵大闹,年无境坐在主位上,伤神的揉着额头,慢条斯理的说出为难之处,谁也看不出他就是姚成贵昨夜的贵人。

「两位都有理,两位也都对,但是小草只有一个,不能分成两半让两位带走。」

姚成贵比着连名钰鄙视道:「这人渣,你看他把小草咬成什么样子,进了他手里还有命活吗?」

他一把拖来苦主小草,小草的颈项敷了层白巾,姚成贵一把扯下,连名钰倒抽口气,而小草更是疼得含泪。

他白皙的颈上有两排明显的齿痕,咬得见血,青紫中泛着淡淡血丝,可见咬下时有多用力。

连名钰喝得太醉,一看自己酒醉后竟把小草这美人儿给咬成这样,当下脸色苍白,不敢再说,坐在椅上都嫌别扭,他良心不安极了,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竟这样发狂咬人,他又不是一只咬人的狗。

「我那儿有药膏,等会抹抹。」他羞惭道,自己怎会醉到这副德性,偏偏还没有印象自己真的干了这事,看来酒会误事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年无境已经拿出身上的药盒步行到小草身边,小草想要退,年无境先一步握住他的下巴,「别动,咬得这么深,很疼吧?」

「一点也不疼!」

小草眼光直视着他,满是倔强,他这样做什么?原来他早已把他送给了姚成贵,现今姚成贵跟连名钰两人闹了起来,他头痛着该把他舍给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