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经年翠绿,像是大厦般雄壮,就连隆冬时也少露枯枝,间接树旁栽种的小花小草也欣欣向荣,不受寒害,就像草与树间互相依存,谁也离不开谁。

小草总是在为这棵大树施肥,年无境有次忍不住问道:「你老是为这棵树施肥,那地上的花草怎么办?」

小草露出羞涩的微笑,仿佛那是让他羞怯又难以启口的问题,他红着脸,看他一眼,才吞吞吐吐的答道:「只要大树长得好,小草永远都会为他高兴,而且也会永远的陪伴着他,永不离弃。」

他脸上的红晕好像说出的是什么情话一样,害年无境也脸红起来,明明他们讨论的是树与草的事儿,怎么说起来好像是男女之事。

他故意开玩笑道:「永不离弃,那不就是夫妻了吗?」

小草霎时涨红了脸,低下头去扯着衣角,夏衣单薄,那白皙的颈项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羞人模样让年无境的心颤个不停。

他气息加快,牵着小草的手,靠着大树吻了他,小草亮丽如星的目光宛如要流出水般看着他,小草身上的汗香,让他忍不住往下亲吻上那粉色的颈子,恨不得将自己融在小草身子里,而小草搂着他的脖子,浑身无力的任他吮吻——

寻思至此,年无境脚步一顿,连名钰也被他拉得止住了脚步,正疑惑他为何不走了,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道:「走呀,无境。」

年无境张嘴了几次,丹雅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为了小草,让丹雅生气根本就不值得,这不就是他从以前到现在的做法吗?

姑母临死前要他好好的照顾丹雅,甚至还要他立下誓言,他跪下对天发了毒誓,若是他没有照顾好丹雅,他将会百毒穿肠,死无葬身之地。

一向严厉的姑母信了他的话,这才放心去了,他一直将丹雅捧在手掌心爱护关心,谁都比不上丹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