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弄个人通信终端的时候,张掖凑过来看。我问他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纹的。啥时候你那个关公我也给你续了吧,都好几年了。

张掖说你再练练吧。我冷笑说你是怕疼吧?一会去哪儿吃?

“还能是哪?”

“走。”

老北京铜炉火锅店。我和张掖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老地方火锅店这些年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但非要说还是有的。比如多了泰安来的白酒,又卖起了海货,锅底多了新的品种,什么都敢往里加,变得更加乱七八糟。

“你啥时候去看他?”张掖吹了两口啤酒,问我。

“唔,过了初五吧。这几天生命维持中心也放假,不给探视。”

“嗯,到时候叫上我。”

距离那趟疯狂的骑行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全凭一腔热血,才能走那么远。

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整个人已经开始走马灯。最后却发现那个被我喊做野兽男孩的地下铁民把泰安市的巡逻队的飞机给引了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斯蒂文到底放心不下,动用私人关系找泰安那边帮忙。据说这家伙动用了谈判中的绝杀,那就是对泰安那边说:“青岛那边已经出发了。”

结果就是泰安巡逻队照着坐标就去了。但他们的速度比我快,等了两宿也不见人影。直到最后他们被人引过来才发现我趴在那个录音器边上已经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