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真的是防弹的吧?”平安说。
我说要不然怎么这次摔得这么狠,脸没事呢。
平安冷笑了一声,但之后又地露出了一丝正常的笑容。“死丫头。”他说。
正说着,他的通信器响了。他接了起来,听了一会之后严肃地应了几声,最后转头对我说:“来事了,下午我送你去广播大楼,有个访谈节目。”
“啊?”我说。好像到了这儿我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啊?”。
“这是任务。”平安说,“问过飞大夫了,你的身体可以承受。但你要是觉得难受……”
“那好,我现在就很难受。”我躺回了病床。
“别闹,这是任务。”
平安带着我走出病房。这是这一周来我第一次离开屋子,走廊上穿白大褂的医护来来去去,还有几个穿着和平安一样制服的人在站岗。平安同他们点点头,领着我从走廊一头的电梯下去。“好像在潜逃。”我说。
“说对了。这也是个任务,要在不惊动正门口那些丧尸记者的情况下,抵达指定地点:车库。”平安严肃地说。
结果我们刚出电梯门,就看到远远的有几个记者在驻足。“快,这边!”平安拽着我溜到一辆车后面。但记者还是发现了我们,开始丧尸式的狂奔。
我们两个也只好发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