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喂,那小丫头醒了?”撞进来的制服男人说,“那就快送她出院吧,也省得你们医院大门被那么多记者堵着,这票没事干的都已经跑到住院部的走廊上来了。”
“那门口不是有你带人守着吗?”飞燕让我重新躺回床上,问我哪里舒服。我说都挺好的,就是有点饿。
“喂,警戒线是拉了,但真要往里钻总不见得真拘留。这帮子记者!上回胡扯咱和青岛巡逻大队比,车没他们开得稳。把局长给气的,最后是整个辖区大练兵,差点没把我整死。”
“喂,丫头。你说你没事干跑那么远干嘛。”他对着我说,这人看着皮肤黑黑的,年龄应该也不大。
“出去。”飞燕瞪了他一眼。
“那你跟我一块出去。”皮肤黑黑的男人说。
“我出去干嘛?”
“跟这帮子记者解释一下,对,就用你们医生最会用的那种口气——”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咳,病人现在,需要静养。等她醒了,我会告知。”
飞大夫忍俊不禁,回头关照我说:“再过一会,食堂那边会送饭过来。想吃啥,就按那个小按钮自己点。”
然后她就跟着对方出去了。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就剩下了我一个。我心想这待遇还真好,遂打开了界面开始点菜。我边看边啧啧,这地方伙食是真的好,甚至能吃上油汪汪的把子肉,而光是面点就有个两三页,那用牛骨麦仁煮的糁汤不在供应时间,让我扼腕了好一阵。
等待送餐的时间里,我打开了通信器,打算先给波哥张掖他们报平安。我发完一条带泰安市中心医院病房照到我们仨的私人聊天群组里,没过5秒钟张掖就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