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躺了回去,仰天长叹。命是捡回来了,人也到了泰安了。但总觉得少了什么,我努力从混混沌沌的脑袋瓜里寻找线索,啊,对。我的个人通信器。想到这个我开始摸索,脑袋边上没有,屁股下面也没有。我试图翻身寻找,结果仪器的线被拉扯得一动一动,整个病床都开始摇晃。

我终于翻过了身,通信器是没找到,却看见病床边上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黑色头发扎成马尾,口袋里插着两支笔。“醒了?”女人问。

“我通信器呢?”我问她。

“怎么有人一醒过来就要通信器的,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别乱动,你胳膊刚打上组件!”女人看着很不客气。我眯起眼睛,看清了她胸口的工牌上写着:飞燕。

“飞……飞医生,我这个胳膊到底怎么样了啊?”我态度软了下来。

“尺骨骨折,幸好断得挺利索的,修起来也快。”这位女大夫说。

“修好得多,多久?”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会不知道吧?”

“哈?那不行啊!我还得上路呢。”

飞燕大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顿时矮了下去。“真的……窗口期就这么点,我要是搁这儿三个月,那就全完蛋了……哎,我怎么那么倒霉……”

听我的絮叨,飞燕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只是过了一会忍不住笑出声了。“骗你的。”她指了指我胳膊上的东西,“打上这个组件,最多一个星期就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