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加就能加!”

“……”

“……”

我俩各自沉默了一会,又各自笑了,好像有什么壁垒在此时打破。“小圆眼镜”紧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我叫夏衍。你叫什么?”他问。

“盒和。”

“……听起来像在冷笑的名字。”

“没错,算你说对了。”

房车在路上颠簸,我坐在车厢的地板上。这或许是我启程以来最放松的时刻,尤其在困扰于每晚上该去哪里过夜的心境下。也因为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同我面对面说话的人类。然后这人话还挺多的。

“我呀,从重庆出发这一路最离谱的事儿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我开到某个地方觉得累了,就停车想睡一会,结果想不到没过多久就掉下个陨石妹妹。对,就是你。”

“……”

“第二离谱是有人说米花糖是什么鬼零食。”

“……”

我说你等一下,怎么所有离谱的事都在我身上。你的旅途经历那么匮乏的吗?要不我给你说几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