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水也有讲究,要顺着下游的方向放,口对准下游,缓缓放下。为啥要这样呢,因为这样能最低限度地不把水下沉积物给搅动起来。要是那些沉积物,也就是泥土啊,比重比较大的杂质被搅起来了,那就能灌上一整瓶子。

看着恶心不说,要想把这些东西滤干净得费老劲。对过滤器也是一种很大的损耗。在未来这二十多天的旅途,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问题。当然是能小心一点是一点。

总之资料上说的不错,我按照这个方法取水,灌满了水壶。

接下来就是消毒了。我带了过滤器,往里丢碘片也行。但是后者净化的水,喝多了要闹肚子。当然最后还有个后手就是煮开。高温能够杀死一切。

等待过滤器把活干完得有一阵,我干脆停下来休息,顺便吃东西。老何给我的蔬菜得赶紧消耗掉,但我又很舍不得。此时我不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态会持续这一整个行程。所以远古时代的人类到底是怎么过活的?

在我的想象中,那些从非洲出走到世界各地的人类祖先说不定也是这样撞见啥吃啥,能吃到饱就尽量吃到饱,且不管明天会如何。

或许这才是生命的真正状态。而不是在文明出现之后,变成城市里的一个零件,日复一日重复地生活。食物存放在冰箱里,路的尽头是工作。

人类穷尽几万年为了获得安全感而储存食物, 事到如今世界好像又发展成了别的样子。如果让最初走出非洲,来到欧亚大陆的祖先见到现在人类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他们说不定会发出“呼呼!嚯嚯!呀呀!”的感慨。

得了,和祖先相比我至少还有想要就要的火。我清出了一片空地,把燃料炉拿出来。接着就着活水洗干净萝卜和茄子,撕去玉米外头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