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在决定骑行的时刻,也不全是为了帮波哥。其中也有我的私心存在,就是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趁年轻,趁没有什么人阻拦。

就好像最初我从生命培育中心的围栏后面翻出去一样。世界在我眼前展开,是彩色的,特别大。

“那你在这儿是干啥?”老何问我。

我说我在做一个试验,看看人能不能用这些原始的工具骑行一千五百多公里。

“然后呢?”

“然后就到上海湾了。”我说。

“到那儿干啥?”

“到了……呃,就到了。”

老何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观察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做这个有什么用?干啥不去念书?”他说。

“我脑子不好使。”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