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劝劝?你不是九街区说话声音最响吗?”

“嘿……那也得看情况。人抓着我把柄呢。”唐胖子摸摸自己没几根毛的头。

“倒卖辅助外骨骼的事对吧?蛀虫。”

“这也是生意。丫头,现在就两条路,要么私了,要么打官司。我是建议你们私。官司输了,那纹身店说不定就开不下去了。那纹身小哥我和他也无冤无仇。要不是因为手下有那么几个不愿意去工厂里给人工智障换电池的小家伙要养……”

我就这么看着他,听他翻嘴皮子。论嘴皮子我觉得这世上要是张掖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听得我都麻了。“说点新鲜的。”我对他讲。

胖子又开始摸自己的头,这或许是一种他思考的辅助方式。

“我认识一人挺好的小额贷。”胖子。

“滚。”

话题强行终止。事情似乎进了死胡同。

“你刚说我想要什么,你都想办法给我弄。是吧?”我突然说道。唐胖子很警惕,“但你可不能要我没有的东西啊。”

“我要钱。”我说,“很多钱。”

“这我没有。”

“那就教我搞钱的办法。”我就料到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