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沂儿方才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我摇摇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试探:“你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说只要毁掉这尸骨我们就能出去了,而且这还是我们出去的唯一办法。”
“我什么时候说出的那种话?”
“就刚刚啊。”
沂儿看出了我眼中的怀疑,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问一些问题考考我,比如你把画阙师叔的纸稿都放在何处,他用完的茶具你收在哪里,还有……。”
没等她说完我就已经出手捂住了沂儿的嘴。
我已经开始后悔年少无知说了那么多,沂儿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沂儿“呜呜”了几声,偏头一闪吸了一口气道:“好了,你想捂多久啊!你还没告诉我你方才动没动这尸骨呢。”
“我可不会动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朝人摆了摆手,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干干巴巴的尸骨继续说道:“不过刚才你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硬拉着我去破坏这尸骨,不过幸亏我灵机一动把那脏东西从你身上逼出来了。”
沂儿松了一口气道:“那是个封印,幸亏你方才没去触碰。”
封印?难不成就像五指山压孙悟空那样的,我一时好奇接着向人问:“是用来封印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