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么早你去叫他们干什么?”我叫住人。
沂儿回头看向我道:“不早了,叫他们下来吃早餐啊,而且越早越能把敌人杀个措手不及不是么。”
此话有理。
我又往嘴里塞了几口包子,等他们三人下来吃了早饭,便出发去凌云观了。
晨露凝重,不经意间碰至路间的枝叶时便被湿了衣衫,着了手间几点寒凉。
明日才挂至山腰处,我们几人就到达了凌云观,这次再没有见到初到时的小童迎接,反而显得空落落的寂静一片。
见门口并未遮拦,我们便直进大堂内,那凌云道长像是早有预料,很快从旁侧走了出来问我们的来意。
我心想这凌云道长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时候见到我们反而像看见陌生人一样了,好不教人生疑。
“在下穹云派阙寒,这几人皆是我穹云派的弟子。”大仙倒是不紧不慢地替我们再次说明了身份,而后将手背与身后问道:“我们来此是想知晓一件事的真相,不知道长可还记得数日前我派清月和洛溪到凌云观拜访?”
“原来是穹云派的仙友啊,失敬。”那凌云道长先是恭敬地向大仙说了一句,接着愁眉不展地嘶了一声,踌躇几步:“仙友说穹云派的弟子曾拜访我凌云观?这贫道可记不得了,是不是仙友记错了?”
这一口一个仙友越听越不舒服。
我们修仙一派什么时候跟道士扯上仙的关系了。
“道长看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说的话,把我和清月是妖怪谣言放出去的另有其人,或者另有其妖,栽赃陷害了?”洛溪师兄逼进凌云道长几步,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