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剑法因戾气太重,掌门以为不符穹云身份,便禁止普通弟子修习,而且凌露这招式却是用一根细长的铁链打出来的,更是糅合了其它手段,若不是我曾向大仙书柜上偷看过几页当故事解闷打发,也定是认不出的。
铁链如道道闪电激出。
见此状,我将冰莲化成剑样朝那道白芒挥去,却也是勉强,手臂被震得有些麻痛,剑也弹飞了出去。
“嗖嗖嗖。”第四式,朱降灭生,连接铁链的环身突露出鹰钩状尖刺拍在几个黑衣人喉间,只轻飘飘第一落,那几名黑衣人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喉前染出了一抹淡淡的朱红色。
下一个,该不会是我了吧?
眼见凌露目光已近疯狂,看来其心中秘密之重,确连其命门,只怕她想的是先将这几名黑衣人灭口后,再动手除了我,告知大仙他们是黑衣人动的手便可全身而退了。
“咯噔。”门外传来几声急切的脚步,莫非是大仙他们回来了?
这下凌露就无计可施了吧。
但我还是想的她太简单了,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几乎是瞬间,凌露的尖叫声发出,我手中重回的剑、沾黏暗红的血、还有跪倒在我面前的凌露,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哭泣着。
一切发生的太快。
我甚至来不及开口,整个人便被洛溪师兄硬生生拽了出去,最后的一眼,是一双冰冷失望的双眼。
“大仙不信我,洛溪师兄你也不信我是不是?”黑暗和冰冷侵蚀在我身上,我无力地抬头看向洛溪师兄,他犹豫着,又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