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东西,唉,想来也是回洛阳见凌露,用来搪塞我的话罢了,我虽明其意,还是被后一句关心我的话惹了几分感动。
和大仙告别后,我将剩余的野果吃了一些,又喝了些清水,连饱腹都困难的很。
我呆坐在山洞里,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了,便从怀里拿出大仙赠予的白玉玉笛,拿捏着吹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来,我自己听着倒是宛转悠扬,清脆动人的很。
山洞外忽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隐约混着一年长妇人细碎的骂声,我疑心是星火堂的人寻来,便收了玉笛找了处隐秘地栖身。
只见人影斜斜地往洞里一遮,一面色灰黄的妇人瘘着腰钻了进来,她顶着黑白色的髻往后一招呼,几名身着灰衣的男子也紧跟了上来。
只见她对那几人恼唾了一口,“你们这几个乌龟东西就不能爬快一点?万一被人看见了你们这模样,小心着自己个的脸皮罢。”说着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指给自己平顺着气息,又摆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和蔼假面,费力地往里走着。
我正要往里藏着,只听其中一个男子开始抱怨起来。
大致内容是他们奉命要寻什么人,找了几十天都未寻到,因为某种原因也不能将自己面目示人,于是就在这洛阳郊外找了处藏身地,刚好是这座山头的山洞里。
可我和大仙先前来的时候并未发现有人待过的痕迹啊,这几个人莫不是走错了山洞。
我刚想出去问询他们,谁知无意听那老妇人口中的一句:“阙寒那鼠辈。”彻底惹恼了我。
原来他们口中要找的人正是大仙?呸,她也算是谁,敢如此大言不惭大放厥词,真当我穹云无人了?今天碰到我就是你们倒霉!我捏了个诀将地上凝起一片霜花,摩拳擦掌地等他们经过。
却是等了好久,始终没听到有谁摔惨了的声音,奇怪,这里通道就一条路,他们还能走到一半停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