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我整个人就像纸鸢一样趴在床上散了架,刚刚那般端坐着倒还没感觉出多少,这会儿那累劲儿才提上来了,浑身的关节都酸酸胀胀的。
“这里可真不是人过得日子,沂儿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啊。”我别过头看着沂儿,有气无力地说着。
“其实……我觉得也挺简单的,每天无非就是学学歌舞字画,只是有些千篇一律罢了。”
简单,这简直是要单方面为难死我。
“我真是一想到这里规矩就头疼,拜其所赐,我现在已经深刻地理解了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我吐出一口积郁的闷气,费力地坐起身扭了扭脖子,转而问道:“对了,沂儿你不在山上修习术法,怎么改换容貌到这来了?以你的修为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抓住啊。”
沂儿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并非被她们捉来的,而是自愿来的。”
什么,自愿?沂儿该不会被星火堂的人喂了什么丹药洗脑了吧。我赶紧伸指探向她的手腕,却发现气息如顺流之水畅通无碍,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沂儿见我如此,“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将手抽回来拍了一下我的手背继而说:“你呀,每次都不能安安静静让人把话给讲完,其实我这次是和一众弟子跟随凌露师叔到这里查一桩凶案,而这件事似乎与妖有关。”
原来凌露这次是有任务在身才下山来的,可怎么这任务就这么巧出现在我和大仙玩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