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小二好像看出了端倪,便殷勤地问我要不要撤去几瓶。
“不好,我还没喝够。”我立刻拒绝着,不死心地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辛辣刺激的口感差点没让我把酒全咳出来,只不过这回好像在喝完后唱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和香味,不甚难以入口了。
于是我一鼓作气,接着倒第三杯,第四杯,最后我只觉得晕乎乎的像躺在绵绵的云彩里一样,数不清是第几杯了。
像是掉入了某个温暖的怀抱,脸上一阵火烫烫的,周围的事物都被云雾缭绕着,好像置身人间仙境。
在这朦胧的幻境里,我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
原来这就是“酒”,书上说可以忘记一切烦忧和痛苦的良药,原来也从来不是良药苦口,只是喝得习惯了,再懒得区分五味。
书上说的也有真有假,郎才女貌合婚配是真,日久生情难自弃是真,只是相思苦总无情顾是假,若只是一人相思寄情,那又何谈无情,何处有情。
昏昏沉沉里,我想尽了一切消丧,也心安理得地拥抱着静谧的黑暗闭上双眼。
不知道在那份安谧的黑暗里待了多久,我忽觉得一道很刺眼的光扎了进来,我像是襁褓中的婴儿被硬生生地拽离了温暖。
“嘶…是谁?”我连眼睛都睁不开,刚刚勉强地坐起身,头上便传来沉晕闷痛的感觉。
低头一看自己原本的男子装束竟都被换成了艳丽的绣花衣裙,忙用手抚在了床边上,床铺柔顺绵软,也不像寻常人家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