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客人看的越发痴了,醉了,甚至神游天外,满眼都填充着那惊艳的舞蹈。
烛火随着台上的节奏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也在随和着女子一同舞动着,薄如蝉翼的纱帐随轻柔的风缓缓飘荡而起,远远透过这薄纱望那身影,更像雾里看花,别有一番风味。
歌舞骤停,而沉迷的人还久久不能忘怀,在脑海中反复流连。
“价高者,今晚可一亲我们姬风姑娘的芳泽,起价500两。”老鸨挥着手绢,扯着嗓子朝那群木人喊着。
这句话如刺如芒,众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自报银两,又在一阵阵躁动之后归于平静,全部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还未反应过来的老鸨张了张嘴,又被一旁的姑娘在耳边提醒道:“三万两,黄金。”
于是这场博弈进行不足一刻便已结束,众人想着价格慢升的念头被这座金山压成了碎末,我都没能开口提价,便如空中蒸发一般不见了。
不过我这下倒是看清了那个喊价最高的冤大头,正是刚刚一直打量她的青衣男子。
我叹了口气,单手撑着额头轻轻揉动,有些不甘地说:“那个人看着也不傻,花这么多金子银子买姑娘,还真是个千金一掷为红颜的痴情汉子。”
大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连五百两这个底价都出不起,你还是别想了。”
“这有什么,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大不了还能跟踪尾随。”我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朝着楼梯上两人的背影眨这眼。
他一脸黑线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书上呗。”
穹云派弟子虽不常下山,可藏书之地各种人间百态应有尽有,我得空便去走一圈拿几本慢慢赏读,比那些寻求修仙练法的弟子自然多知晓一些“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