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群慢慢走远,我才呼出了一口憋闷了许久的气,浑身开始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呼,幸好他们老大没有出手就被吓跑了。大仙你说我来这的时候就是晚上了,怎么现在天还没亮啊。”
“蠢……这里是鬼痢山,是被怨气和煞气包裹的极恶之地,当然不存在什么太阳。”
“我不知道嘛,话说大仙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虚弱啊?对了,我叫清月,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迷迷糊糊来到这的,好像除了名字外其它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我趁着自我介绍的行当借着月色悄悄去看他的脸,好像比之前看到的还要白,或者用惨白来形容都不为过。
“嗒嗒……”
忽然有几滴粘稠的液体掉在了我脸上,我抹了一把,惊恐地发现手上沾满了一片醒目的血红色,顺着大仙的袖子往上看去,就发现一枚铜币大小的血口印在衣袖上。
“大仙你你你受伤啦!”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指着那处伤口内心复杂起来,要是那路人再折回来可怎么办,得抓紧时间逃啊。
正这般打算着,眼前那人便已摇摇欲坠地朝自己身上贴来了。
我拽住他的一只胳膊使劲往后一拉,牵引着他向身后那棵树上倾斜,谁知那人头一歪倒了下去。
他这么一昏真不知道何时才会清醒了,如果再遇到个妖怪野兽那岂不是完了。总之要先帮他止血包扎才行。
我眼前一亮,小跑着过去取了地上把柄银锥回来仔细在衣襟上擦了擦,咬咬牙拿锥子割下身上几条布块来往人伤口上包扎起来。
眼前的人没有丝毫睁开眼皮的征兆,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伤口处理起来太过麻烦,我索性直接将人揽抱进怀里再帮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