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他这番话心想:他的观念这般冷血无情却又有几分道理,殊不知万物皆有情,事事可转化,于是问道:“那我问你,是乌龟王八蛋厉害还是乌龟厉害呢?”
他一听我这话,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大笑起来:“那自然是乌龟厉害些,蛋不破壳还不是任人宰割。”
我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错,我说的这乌龟王八蛋呀没有人性,欺软怕硬又自私自利,那乌龟可是万万比不过的。”
他闻言颜色大变,脸上的皱纹像干枯的树皮拧作一团麻布,怒睁的双眼上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浑身发抖地连咳几声后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闹腾到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我又没说是谁,老人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可千万小心自己的身子。”
他一听我这话,不顾我的抗议随手拿了块布头堵住了我的嘴。
现今我不能再言语,也慢慢静下来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头里大概得知“献祭”是怎么一回事,近几年这座山上来了一位“山神”,他让村民每年送来年幼的女孩进行献祭,可保他们一年风调雨顺,否则就颗粒无收。
而今年献祭的本应是这位老村长的孙女,现在,我成了她的代替品。
走进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深处,没多久我便被人扔在一尊青面獠牙的石像前。
我的旁边黑暗处传来一阵阵抽泣声,一个女孩低着头,她的眼眶没来由露出一片晶莹,将头紧紧地缩在胸前发着抖,显得惊慌失措。
“你就是代替我的人吗?”她忽然抬起头,笑得灿烂极了,黑暗里她那一口瘆人的尖牙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