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过来后,他瞥了眼云凰怀里的幽幽。

云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了一脸懵懂单纯的幽幽。

‘公子的情况连幽幽都不能听吗?’

心里紧了一紧,她摸了摸幽幽,对它道:“幽幽,你自己去玩,我有点事要同竹公子说。”

幽幽闻言,没有多问,点了点小脑袋后,扇着那又短又肥的翅膀飞走了。

幽幽离开后,云凰跟着竹砚进了他的房间。

挥袖布下一道隔音结界之后,竹砚给云凰倒了一杯茶:“云姑娘可是要问,尊上前几日那情况是怎么回事?”

伸手接过茶盏,云凰“嗯”了一声。

眉头紧紧皱着,她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公子那样了,只是这次的情况好像更严重了些。公子他,到底为什么会那样?是病?是毒?还是什么其他的?”

“不是病,也不是毒。”竹砚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间带上了几分狠厉不忍,“是诅咒。”

“诅咒?”云凰一愣,“就像我们凡间的那些巫蛊之术一样吗?”

“相似,但更为严重。”竹砚又叹了口气,“云姑娘可有发现你两次见到尊上那样,是在什么时候吗?”

‘是在什么时候?’云凰敛了眉,捧着茶盏细细回想了起来,‘似乎都是在月末之时?’

“好像是月末?”她不确定的道。

竹砚点头:“的确都是月末。”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捧着茶盏的双手蓦地收紧,云凰诧异道,“每个月的月末,公子都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