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砚诧异。

可旋即一想，似乎的确如此。

凡间向来有生死轮回一说。

而三界之中，也只有凡间的生灵可以轮回转世。

明明是三界中最弱小、寿命最短的一界生灵，却有着如此特殊。

凡间之人常说人死如灯灭。

然而事实上，若是那些死去之人过奈何桥时不喝那洗去生前一切的孟婆汤，轮回转世对凡人来说，不过就是一次新生罢了。

‘只是…’

看了看长瀛，竹砚抿紧了唇，眉头紧紧皱着。

‘献祭之时的痛苦，云姑娘的魂魄真的能够坚持下来吗？

或者说，她的魂魄真的能在献祭中安然无恙吗？’

云凰和神凰之魂乃是一体双魂。

要破解诅咒需得完好无损的神凰之魂。

而因为一体双魂间两魂有复杂的联系。

因此不能将云凰的魂魄，或者神凰的魂魄从云凰的身体中剥离出来。

因为不能这样做，所以在献祭神凰之魂时，云凰的魂魄势必会感到无比的痛苦。

那是魂魄被拉扯撕裂的痛苦，远比肉体的痛苦来得强烈得多。

而魂魄在痛苦到极致时，是会溃散的。

仙、妖、魔之魂那般强大，在受到极致的痛苦时都不可能会安然无恙。

更何况一个才刚修至小仙，甚至仙根都还不稳之人的魂魄了。

长瀛看出了竹砚内心的想法。